着手电走在前面,我紧紧跟在后面,时间不长出了林子来到水库边缘。月光下的水库很漂亮,近处银波荡漾,远处黑森森一片,岸边轻轻荡起水浪声。
王老头解开揽绳,扶着我跳上船,他摇动船桨,划船而行。呆刚池弟。
走了没几米远,他突然停下来,用手摸摸自己脖子,嘶嘶倒吸冷气:“这里怎么这么疼?”
我凑过去用手电照着,他脖子上清清楚楚有三个香疤,正是我刚才和他搏斗时候,用香火烧出来的。我赶忙说:“刚才你鬼上身,掐我的脖子,情急之中我用香火去烫你。不好意思啊王大爷,把你脖子烫出了伤疤。”
王老头脸色变了,从兜里颤巍巍摸出小镜子,抬着下巴去照。他久久不语,动作有些僵硬。
我十分不好意思:“王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事出从权,我也是逼急了,你当时下手太狠……”
王老头摆摆手,收起小镜子,一脸的萧索,喃喃道:“这是,天意吗?”
他慢慢划动船桨,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尝试着问,你没事吧?
此时船行水面中央,四周一片沉静,他缓缓说:“我小时候拜师的时候,师祖曾推衍我的命宫八字,说我一生孤独,并有三次生死大劫。我出山的时候遇到一位南洋的邪术高手,差点命丧其手,而后在七十年代又遇到了那个特殊的时期,关押牛棚批判,三天三夜没有吃饭喝水,也是命悬一线。而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第三次也快来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王老头说:“师
第十一章 可怕的男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