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什么说法不说法的,毕竟远来是客,你这顿酒饭,就算我请了,哈哈!”独眼擦擦额头,赶紧示弱。
对面的看板娘看到这独眼怂了,顿时就不乐意了,马上就要跳出来再次挑起战争,却被旁边两个与器澄同桌的两人拉住了,再看那独眼盗头用那仅剩的一只眼费力地打眼神,总得来说,就是透露出一个意思——这人,不好惹!
看板娘只得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既然我说了要给个说法,那便给你们一个,今儿我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了,我这有一把匕,就当赔礼了,这酒我也不喝了,告辞!”
那黑衣的从那腰上抽出一把白布包的匕,随意地扔在桌上,还没等独眼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匕外缠绕着白色的布条,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可是器澄心里却不平静。雅文8 ·==.-y=a`=e-n--.`那看似朴实的短匕,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魂器啊!
山下的人都好牛气,这真魂器都是随便送人的吗?虽然也不是很少见就是了。器澄微微有些惊讶了。
众人没有支声,直到那黑衣走出那酒馆不远,大家才松了口气。
“刚才怎么回事?我感觉手都动不了了!”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怕到不能呼吸啊!”
“疑?这么回事?我看到大家都没动,我也就没动了,难得不是演?”
“……”
“那个,刚才我放了个屁,没敢动……”
“……”
“好了好了,都别讨论这事了,
第五章 讲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