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是真的担心徐子墨,那是她在徐家唯一惦念的人。
春草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如何回答。
陪着徐若瑾往下人们的后罩房走,觉得四奶奶的脚步特别沉重,好似每一步走格外艰难。
徐若瑾的确很沉重。
因为想起十天前她在徐府的种种情形,又想到徐子麟不允自己带走齐二时的决绝。
为了什么呢?
她始终没能想明答案。
吴家的事她不再插手,完全由梁霄一人经办,与婆婆争吵一次,反倒是被默然的接受,她再问徐家的事还有必要吗?
如若是过往旧事,听的耳中,除却伤心之外,没有其他的用处。
那自己还要听吗?
徐若瑾在不断的盘想,也已经忘记自己走到了哪里。
“四奶奶,到了。”
春草出声提醒,徐若瑾才恍然缓回了神。
抬起头来,正看到远处的枯树上,一片残叶随风飘下,落在地上,又被微风吹起几次,翻滚到角落中,静静的呆在那里。
坚持了一冬,初春来临,反而它被取代……
人呢?三起三落才是人生,自己刚刚的想法,完全就是在逃避。
她只是不想听到更伤心的事罢了。
若是过往之事,又有何不能知、不能听?何况,那是她自己的猜度,谁知齐二会否说些更重要的事呢?
徐若瑾沉沉呼吸,迈起的脚步反倒轻盈了些。
春草看到四奶奶的变化,心里倒是跟随松了几分
第二百零一章 病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