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够呢。”
丫鬟笑着应下,便立即出了屋子。
徐若瑾心里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有趣?都快被这位姜三夫人逗弄的昏过去了,哪里觉得有趣?
可是心里这么腹诽,她嘴上自当不能这样说,“之前来见您时,四爷便告诉我要与您好好相处,如今算是懂了他的意思,如今像您这样直言的贵人实在太少了。”
“那个小子。”姜三夫人听到这句话的确很高兴,“可你知道他为何让你好好与我相处么?”
徐若瑾摇了摇头,“我以为只是因为您的性格好。”
“才不是,你啊,低估了他的城府,若是不改这个心思,他恐怕会欺负死你。”姜三夫人貌似是在说着玩笑话,可她的提醒却让徐若瑾甚是警觉:
“那到底是为什么?期望您能够教一教我。”
“说教这个词儿实在谈不上,只是他的习武教头并非是梁大将军亲自指点,而是我的父亲。”姜三夫人直直的看向了徐若瑾,“你能懂了吗?”
徐若瑾眉头深皱,虽然知道这个事情的确很意外,可是她还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明白梁霄的真实目的。
他身上的伤已经不能够再习武,这是所有人一直都以为的事实,可是徐若瑾曾亲眼见过他的身形速度极快,却不知道这个到底与未来能否习武有什么关联?
难道不能习武是指他之前的武功尽废,不能再用?
还是只能有简单的维持,不能再更加精湛精炼?
对酿酒,徐若瑾可以自认有一定的见识,可谈到“
第一百八十七章 白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