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抱有什么温情脉脉、嘘寒问暖的期望。
何况,他当初与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就是来要酒的么?
徐若瑾脑子迅速的想着方子,“乌蛇蒺藜酒,祛风活血,主治四肢麻木。”
“要烈酒。”
“时间长。”
“行。”梁霄惜字如金。
徐若瑾回答的也很简单,“烈酒的程序要麻烦些,十天之后才能调兑。”
梁霄转身便走,不再回头。
徐若瑾立即向丫鬟去要纸笔,准备把想好的方子先写下来。
梁夫人和芳茹全都望着她,怎么这妮子的脸上一点儿惋惜、留恋的表情都没有?
好歹那是自己的男人,总应该有依依不舍吧?
呆愣了半天,梁芳茹终于认输了。
“真是两个没长心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