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了,所以懂得酿酒是必须的,并不完全是祭祖了。”
“不但是张家,其他大族也都有这个规矩。”
看着徐若瑾轻咬着嘴唇,方妈妈轻快的笑了,“不过我之所以着重教你,更是看到了你眼中的那份迫切好学的愿望。”
“我?”
徐若瑾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
方妈妈笃定道:“我教你的几件事,你只对这一件最有兴致,算术中馈你有天赋,不用我多说,何况那等事要亲历之后逐渐去学的,单是说给你听,你也不见得都明白,织绣……”
方妈妈苦笑,“这两个字你是出了奇的不擅长,归根结底也是你不喜欢,否则凭借你的韧劲,也是能练得出类拔萃,绝不是现在的样子,提到酿酒时,我便见你眼睛放光,还特意的弄一本医书坐在那里细细的读。”
“只是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才学了这么短的时间,便能配出那一道酒方子来,莫说是你,哪怕是医馆的大夫都不敢轻易的尝试。”
“我是胆子大了些,只是寻思着那几样药相生相克,再配以酒,能起到很不错的功效,却忘记自己才学了几天……”徐若瑾自当不会向方妈妈坦白她的来历。
不过这件事方妈妈说的也没错,她的确是胆子太大了!
哪怕是懂得这些药的理论属性,没有老师临床指导过,她怎么就敢这样肆意的用呢?
吐了吐舌头,掩盖着自己的心虚,徐若瑾的模样才有几分孩童的顽皮模样。
方妈妈拍拍她,“我要告诉你的
第五十一章 陪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