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敲了敲灰的那般轻,随后便是一句:“开始上课!”
徐若瑾傻呆呆的看着,这……这就罚完了?
徐子墨当即面部抽搐,跑过去看看徐若瑾的手,再看看他的爪子,咬牙咽了唾沫,“先生重女轻男!”
“你若是背顺了《论语》前十篇,我还会打你吗?再敢多说,继续手板伺候!”
王教谕的书往案上一拍,徐子墨立即哑口无言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一上午的功夫很快便过去,徐若瑾也把早上的事情彻底的忘至脑后,收拾好东西出门,有心要谢三弟两句,可刚一出门,便看到黄妈妈在与徐子墨低声说着什么。
见到徐若瑾出来,徐子墨脸上的迷茫与黄妈妈挤出的虚笑已经不言而喻。
刚有个肯护着自己的三弟,也要这么快就远离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