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想我这样被恶咒缠身濒临死亡,就是彻头彻尾的成了疯子。衰败之城的消息再一次被隐瞒,和拉普拉尔一起消失。
当然,那时候的我们还不知道自己会面对如此悲惨的结局,还只是日复一日的投身于对未知的探索之中。如果说有什么征兆的话,倒是有几个队员声称自己做了奇怪的梦或是看见了幻觉。
我当时也询问了那些人,他们说梦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暗无天日的遗迹之中,在那些昏暗的走廊中被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追杀;也有人说在夜深人静之时,会在废墟的角落里看见奇怪的影子影子一晃而过。
毫无疑问,他们的这些言论很快就成了冒险队中的笑话,当我们聚集在一起谈论今天的收获时成为调侃那些家伙用的段子——毕竟他们自己都感觉一个资深冒险者被噩梦惊醒是个不好意思告诉他人的荒唐事。
而且在我们看来,这如果说是某种本能的预警反应也太过紧张,毕竟他们的不适感仅仅停留在做噩梦或者看见些许幻象的程度。你要知道,我们冒险队中的每一个成员早就面对过潜藏在北地山野中的重重困难,如今却因为不适应这个城市之中稍显诡异的环境而做噩梦也太过羞耻了。
或者也可以说......显得不对劲。
但是我们终究没有选择离开帕拉帕斯,而是继续留在那个遗迹里探索,收集可能有价值的物件。做过噩梦那些人虽然有时候会在睡眠中发出惊叫,但由于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异常,所以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并不在意。
在仔细的搜索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后,我们
第四幕 艾瑞克·霍思卡的供述(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