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便从当做旅费的一万块里又抽出一半来塞给母亲,母亲当然不肯要,最后是刘昆仑见车来了,硬塞给母亲,和四姐一起踏上了长途车。
近江去北京的过路车很多,始发车就一班,票很难买,通常要通过火车站的关系加钱买,卧铺一票难求,硬座都得托人,刘昆仑是混火车站周边的,自然有门路,他仗着年轻没买卧铺,原价买了一张硬座,当天晚上八点钟,排着长队进入正在装修的近江火车站,登上了进京的特快列车。
说是特快,进京也要十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六点才到,刘昆仑孑然一身,只挎一个军用帆布包,寻着座位坐下,他从小颠沛流离,经常坐火车,但是这种红皮双层列车还是第一次坐,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对年纪不小的母子,坐在他旁边的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穿雅戈尔的羊绒夹克,戴金丝眼镜,笑容可掬的很像个斯文败类。
列车开动了,斯文败类大概是业务员出身,话多闲不住,问对面的母子去北京干啥,四十岁的儿子老实巴交,说母亲患病,近江治不了,去北京大医院看病的。
“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补个卧铺呗。”斯文败类说。
“没事,用不着。”儿子说,即便是刘昆仑都能看出,这家人为了给老人治病已经耗尽家财,哪还有多余的钱买卧铺。
列车员查票来了,斯文败类和列车员套近乎,说的头头是道,意思是想补一张卧铺,虽然卧铺紧张,但是列车长手里总是保留一两个机动的,斯文败类很快就达成目标,拎着行李穿过旁边的餐车去硬卧车厢了。
走了一个人,
第四十九章 天煞孤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