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喜欢别人称他为柳大夫。二十年过去了,父皇春秋渐高,柳御风却一如当年,公子无双。”
“妖精啊,”我听完咽了口唾沫:“二十年容颜不改。”
“柳御风正是凭这容颜深得父皇器重。”
“殿下的意思是,柳御风效忠圣上?”罗玄开口,与我关注点完全不同。
“正是,且此人对朝中之事常有洞见。”
罗玄心下了然:“难怪太子与柳御风相熟,柳御风也一心帮着太子。”
燕王默不作声,良久询问罗玄:“先生如何看待此次出京受阻之事?”
罗玄胸有成竹:“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柳大夫将查案之事推给了殿下,不妨顺水推舟。”
“先生可有妙计?”
罗玄静静地笑了:“丧命之人皆年过七旬,家住东市,殿下可顺此查探。柳大夫容颜不老不足惊奇,若和近日命案联系起来……”罗玄适时停顿不作回答。
燕王眼前一亮:
“多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