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其余药剂均配合此药而施,或强散风或抑阴寒。”
老人听了频频点头:“好!阁下欲出多少盘我这铺子?”
“纹银五百两。”
“好。”老人欣然答应。
然后,
然后我成了立在药柜后的药童,罗玄成了济世堂大夫。
我们将济世堂洒扫一新,准备重新开张。
“师父,你怎么知道济世堂久未来人看病了。”
我问罗玄。
罗玄拉开药匣倒出里面药渣:“用闻的。”
“嗯?”
“你看这药渣,”罗玄指着倒出来的东西,“药材都发霉了,不是久未看病又是什么?”
“哦!”
“望闻问切,望字第一,其他医馆不说门庭若市,也总三三两两。自从我们踏上东十二街一直走到这济世堂,未见一人进出。近前来又毫无生气,这不是久未看病又是什么?”
“哦!徒儿一定多看多记,不负师父厚望!我去后院打水!”
不等罗玄接下来的训诫出口,我先拿话堵了他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