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桀。
韩国公李善长!我握紧双手,激动地不知如何答他。
柳御风凤眼扫过我,看向罗玄:“道兄何苦泥足深陷?”
罗玄微笑,轻轻颔首:“我留恋这人间。”柳御风轻扯嘴角:“人各有志,道兄莫走了御风老路。混不下去了,可来御风堂。后会有期。”这便是逐客了?
“多谢柳兄/柳大夫,告辞。”未弄清柳御风和爹娘关系前,我还不想乱攀亲戚。我收了银片和罗玄起身走出御风堂。
行至柳府回廊,我停下脚步问罗玄:“师父,柳御风最后与你说的什么意思?”
罗玄做思索状,颇为认真地说:“许是他看出我练过几年丹药,问我要不要打幌子做半仙。”
我噗嗤笑出声,“哈哈哈哈!”不敢想象罗半仙儿是个什么样子。
我笑得直不起腰:“泥足深陷又是什么意思?”
罗玄也忍着笑意:“不修道岂不是泥足深陷?”
“哈哈,师父你可一定要陷下去呀。”
“嗯?”罗玄不解。
“不然还怎么谈情说爱?”
“鬼灵精!”
罗玄给我一个爆栗,袍摆飘飞,大步走开。
虽是玩笑,我却担忧:“师父啊师父,你得跟我谈情说爱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