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里是应天啦,金陵,,您还真是怀旧哦!”罗玄被我一呛冷下脸来有些不高。“嘿嘿嘿嘿。”我捂嘴偷笑暗爽无比。罗玄似乎很忌讳我提年龄的事,那又怎样,本姑娘不开心,他也不能好过!
“客官您的菜上齐了,慢慢享用。”“小二哥,这里怎会如此热闹?人越来越多了呢!”我拽住小二好奇地打探。“听姑娘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小二得意一笑买了个关子,“这里可是应天最尊贵豪华的酒楼!出入本店的那可是非富即贵!”小二连说带比划十分自豪。“姑娘您看见中间那个的花台没有?那可只有芳名冠应天的八大花魁才有资格登台哪!只每月十五一回,今儿是魁首,一年就等这一天呐!一会儿必定万人空巷!姑娘您可是来着啦!”“呵呵呵呵!”小二夸张地伸出大拇指把我给逗乐了。“小二哥承你吉言我们今天可要一饱耳福喽!”“多谢客官!您二位慢用。”罗玄给了小二几两碎银当作打赏。
“师父师父!今天可是我头一回听花魁唱曲啊!”我激动不已抓住罗玄胳膊摇晃。“哈哈好!”罗玄被我逗得笑出声来,“应天的魁首当名不虚传。”“嗯!”我正激动转念一想,憋着嘴角凑近罗玄:“师父,,”尾音拖长,“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听过很多花魁唱曲了才这么肯定!”我皱起鼻子要他给个交代。他抬手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忍着笑意:“怎么这么爱拈酸吃醋呢?”“哼!”我拿嘴撇他,老实坐下吃饭,心里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