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她倒是没想到,那个人仅仅是为了让她这个不详之人知道自己已不是叶家人,就费如此心机,既不让世人知道,以免落得个欺凌亲女,虎毒食子的名头,又能提醒她,以后自己惹上什么乱子,叶族不会为她善后。
“若我真惹出什么事,恐怕我们的那位父亲会第一时间拿族谱告知天下我早已不是叶族人,将叶族摘个干干净净”
叶长啸听望渊这么一说,心里的感受更复杂了,要是别人这么对长姐,他定然不会放过那个人,可,可那个人,偏偏是父亲。
他敬爱了十多年的父亲。
他怎做出如此之事?
叶长啸顿觉心寒,千般话到嘴边,都化作了一声:“长姐——”
望渊望向那湛蓝的天空,数片白云散在其中,那一轮金日已行至正中央,那强烈的光刺的望渊不得不移开视线。
“这不怪你”
丢下这句话,她向外走去。
她浑身被阳光笼罩,像是披了层淡淡的金纱,整个人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她一步步的向远方走,穿过花间小路,走过鹅卵石铺成的大道。
在叶长啸的眼里,他最亲的姐姐,像是正一步步,走出他们的世界。
叶长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永别的恐慌不舍,他伸出了手,像是要阻止长姐的离开。
自然,他什么都没抓到。
望着空无一物的手心,
他莫名喃喃一声:
“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