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再助她投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不是她先前那般令人折服的表现,我是断然不会为一个见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如此的。
法印很快就结好了,我将手向前一推,只有我能看见的金光静静闪耀着,我将手放下,顿觉胸闷,不禁退后一步,嘴角流出一抹鲜血。
已是成了,方才我探查过,人间京城内的叶氏人家主母怀了个没有魂魄的死胎,我略施灵术,将望渊的魂魄塞了进去,想了想,又将自己便作了一铃铛,施了施法,确保阳光不回投进铃铛外壳伤到我,而我又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听到外面的声音。
以前也想过如此,可未得到好的人选。
这一系列的术法下来,让我委实累的不轻,我用我仅存的灵力,将我置于望渊、亦或是望渊灵魂现在的肉体的手上,闭上眼的最后一刻,还不禁骄傲了一番,既解决了望渊的问题,又能让自己得到休息,还能在醒后光明正大的存于世间,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可我却不知,我这一决定,改变了多少仙、魔、人的命运,首先便是望渊,她,原本是必死的命。
而我,也是在日后才晓得,自己的决定,又给自己带来多少痛呢?
前路漫漫
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