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不碍事,一会便会自行愈合。”
公孙策闻言,只当是飞飞客气,便又要相劝,见一旁的若溪不住朝他点头又摇头,知道事情有点古怪,可见若溪的神色也不太着急,心知飞飞并不是有意安慰自己,心中大为讶异,对飞飞的体质又好气几分。
包拯见众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便走了过来,对五鼠表示谢意,五鼠谦虚推脱一番,见包拯眉头紧锁,心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便不再耽搁,和包拯告辞,留下白玉堂从旁协助,其余几人便暂时回去了。
包拯送走五鼠后,便和公孙策等人商议如何让皇上知道事情的真相。
公孙策早已想过此事,见包拯问起,便说:“学生以为想让皇上知道真相,必是要让皇上亲耳听到贤王的阴谋,若是展护卫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出事情的原委,想必皇上心中纵然有疑虑,对贤王也必会有了防备之心。”
白玉堂说:“公孙先生说的极是,只有皇帝亲耳听到那贤王做的好事,咱们才有机会阻止贤王的阴谋,可是怎么才能让展昭开口说话呢?”
若溪说:“大人,展护卫此时身中蛊毒,不论我们用什么法子都无法让他对那种蛊的人生出二心,不过,我有一个法子,能让他说出真相。”
白玉堂说:“什么法子?”
若溪看了眼众人说:“催眠。”
众人从未听说过这个词,当若溪说出这个法子时,都微微一愣。
还是公孙策见多识广,脑子微微一转,便明白了若溪的大概意思,微微一笑道:“若溪姑娘所说的催眠之法,我曾在
第四十一章 制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