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伤处,五日过后,断骨处便算是接牢了,继续涂药再过三日,双腿就能下床行走,只不过再这些日子里,双腿不可用力,只能躺着静养。展大哥这回你可得老老实实听公孙先生的话,好生养着,我现在就替你换药,也不知那贤王按的什么心,把你打成这样,又送药救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飞飞一边和展昭说着话,一边麻利地替展昭上了药。
展昭刚涂上药膏时,便觉膝盖处一阵刺痛,他微皱了皱眉眉,脸上并未有太多表情,过了一会便觉原先疼痛处慢慢热了起来,暖暖地异常舒服,便渐渐有些倦意,听飞飞所言,他知道药效怕是快要上来了,便催着飞飞去找大人。
飞飞扶展昭半躺在床上,又恐他不舒服,便在他的腰上又垫了两个软枕,然后端起托盘,便去找包拯他们。
展昭见飞飞走后,眼中笑意渐渐收敛,幽黑的眼眸隐隐透出淡蓝色的光芒,一股杀意陇上原本温润地脸庞,显得极为阴邪,但那也只是稍纵即逝地变化,当包拯等人走进房中时,展昭又是刚才那个让人如沐春风地展昭。
白玉堂看见展昭醒过来,最是高兴,这些日子他最担心的就是展昭的情况,对于自己的伤势倒是看的挺开,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中毒没有死就是他命大,自己身体健壮,养个几日便好了,若溪对于白玉堂的这番没心没肺地话早已无感,只用白眼招呼他。
包拯见展昭眉宇间渐升倦意,便抓紧时间问道:“展护卫,为何要突然闯入五行阵,可是贤王府有所发现?”
展昭捏了捏发酸的鼻梁说:“是展昭鲁莽,一直想知道这阵
第三十六章 疑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