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恐怕就再也不会有人继续追查这个案子了吧,到时,王爷的两手始终干干净净,而我,却要落得谋害重臣之罪吧。”
“你以为身处静心观的你就真的安全吗?那庞妃一朝地位稳固了,岂会容你这样一个威胁的存在时时戳着她的心窝,让她不得安生,她爹爹是当朝太师,要除掉你,易如反掌之事。”
贤王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手串,漫不经心地继续说:“反正早晚都是个死,何不让自己的死更有价值些,也好让你哥哥死的瞑目。”
“你就不怕我将今日之事告诉皇上?”
“哈哈哈哈,你若想说那便去说罢,不过,本王劝你可要想清楚,你无凭无据地去告状,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本王,太后是信你还是信本王?可别到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说着,又将手中的瓷瓶往桌上一放,道:“东西本王就放在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本王过几日再来看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去。
出了静心观,贤王步履匆匆地赶往贤王府,一进门等候在外的侍卫忙上前说:“王爷,展昭已等候多时了,他说是奉皇上之命,保护王爷在京这段时间的安全。”
贤王冷哼一声,面露不愉之色,冷冷说:“展昭现在哪里?”
“在偏庁等候。”
贤王一言不发地就往偏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