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体并未完全接受你,是不是原主的魂魄还未消散?”
飞飞叹了口气说:“原主的一魂一魄还在我身体里。”
若溪一副了然地表情说:“怪不得,没关系,待会我想个法子渡了她便了事。”
飞飞立马反对说:“不要,不要,我答应薛小姐要替她完成心愿,她也答应我,只要她能看着仇人伏法,便立刻去投胎,不再留在这具身体里。”
若溪再和白玉堂来开封府的路上,早已讲红瓷案听了个大概,如今,又听飞飞这么说,前后联想下,便已明白整件事,见飞飞如此执着,便也不再多言,反正横竖有她在,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若溪吃了两口菜,又想起一件事,问展昭说:“展大人,依你看,这案子还要多久才能破?”
展昭叹口气道:“岳奇有意隐瞒,包大人要治张尧的罪,恐怕不容易。”
若溪说:“岳奇为何要包庇张尧?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展昭赞赏地看了若溪一眼,觉着这个姑娘真的是极为聪明,竟凭着他一句话,就能猜到问题的关键,便点头道:“岳奇的孩子中了胭脂下的蛊毒,他正是忌惮这点。”
若溪笑笑说:“原来如此,蛊毒也不是什么绝毒,解了不就好了,”
白玉堂晲了她一眼,说:“姑娘好大口气,难不成你会解?”
若溪给了白玉堂一个傲娇脸说:“巧了,解蛊是我的强项,不过,这毒嘛,却不用我来解,飞飞就行。”
飞飞惊讶:“我?我何曾会解毒?你别胡说了。”
第二十四章 招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