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矜持为何物,争相着投怀送抱,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一脸戾气地上前一把推开挡在展昭、白玉堂面前的女子,厉声道:“不要脸的骚货,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给我去别处伺候,别叫我使出手段来。”
那些姑娘,闻言吓得立时散开,展昭、白玉堂顿时送了口气,整了整衣衫。那老鸨再次转回头看向二人时,脸上早已是满面堆笑,献媚道:“二位看着就不是常客,不知来着红袖馆可有相好的姑娘?”
展昭客气地说:“我二人久闻胭脂姑娘才艺双全,是这里的花魁,不知今日能否有幸见上一面?”
老鸨面露难色道:“实不相瞒,这胭脂姑娘却是我这头牌,可二位爷也是知道的,头牌向来都是有脾气的,我这做妈妈地疼惜女儿,也舍不得轻易为难,所以....”
白玉堂冷笑一声,伸手往怀里摸了下,再出手时,一锭金子已塞在了那老鸨的手里:“不知这点见面礼可否请得动胭脂姑娘?”
老鸨一见金子,立马眉开眼笑,话风立刻就转了回来:“不管是不是花魁,这说到底还不是一样服侍人不是,哪有来了贵客,容她闹脾气的道理,二位请稍等,我这就去请胭脂姑娘。”说完,又招手叫了个婢女打扮的丫鬟,带着两人上了四楼的一个雅间,原来这红袖楼共有四层,一楼花厅和二楼包间是供姑娘们接待客人用的,而三楼则是给姑娘们休息的房间,只这四楼一半是给花魁住的房间,另一半则是用来会客用的雅间,一进这房间,周围便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地淡淡幽香,做工精细地
第十七章 惊蛇(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