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危险,却始终昏迷不醒,我们又急着赶路,无奈之下,只好将姑娘你带着一起走,所幸今日你终于醒了,不然,真不知日后该如何是好。姑娘,你是什么人,怎会受如此重的剑伤,什么人这么狠毒,对你这姑娘家下如此重的手?”
飞飞想了会,揉着脑袋说:“我叫薛飞飞,只记得自己要去一个叫开封府的地方找人,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卢夫人细细打量着飞飞,一张俊俏的鹅蛋脸,两颗宝石般的眼睛甚是耀眼,说话间,两道淡淡的卧蚕眉,愁云一般紧锁着,小巧的鼻子下一张殷桃小口,十足十的一个美人胚子。这样的女子怎么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倒像是养在深闺的富家小姐,看她如此遭遇,又说要去开封府,又说不记得事情,分明有隐瞒之意。想必这姑娘身上定有天大的冤屈,不然小小年纪,戒心怎会如此深重?
想到此,卢夫人便安慰她道:“薛姑娘,你大伤刚好,切勿太过操心,我和相公还有2个兄弟正好也要去开封办事,姑娘如不介意,就和我们一同上路,你看可好?”
飞飞一听,正中下怀,忙道:“多谢夫人好意,飞飞孤身一人在外,什么都不懂,若夫人不嫌弃飞飞累赘,飞飞自然愿意和你们一起走的。”
卢夫人听飞飞同意,便不再多留,让她好好休息,便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