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收回香蕉皮,和宋呼噜了几句,大意是这小子没事,死不了。然后两个家伙转身走开,在不远处不停地“呼噜呼图呼查呼库”,像是在商议什么。
看到两人终于放过自己,何亚非才转过身,背靠着稻草人,慢慢地瘫软下来,口中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抽得如风箱,离他五六米远的宋和班不得不提高了嗓门让对方听到自己在说什么。也难怪,何亚非的呼哧声和他们的语言实在太接近了,对他们的交流干扰很大。
何亚非的呼哧声与他们的呼噜呼图呼查呼塔交织成一首奇怪的交响乐,回荡在静寂的卵石平原。此时何亚非若还有闲心,一定会以为这样的合奏更接地气。
宋和班的对话大意是这样的:
“我们跳舞,他跑的远。”班说。
“昨天,这里,十次,休息。”宋说。
“方法很好,我们跳舞。”
“跳舞,跑步,跳舞,跑步。”宋激动地扫把丝飘了起来。
“跑步跳舞,跑步跳舞。”班的香蕉皮也卷紧了。
宋和班把扫把丝和香蕉皮紧紧纠缠在一起,三目对望,他们觉得通过这个办法,很可能提前完成先生交代的工作。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咦,这是啥桥段?好基友,好基情?”
这是地球语,这两个人听不懂的,恢复了神气的何亚非猛地一拍脑袋。
“来来,给爷跳个舞。”何亚非很随意地招招手,然后给宋和班发了一张简动画。
“真的又来?”宋和班再次对视一眼,眼里不是之前那次的抗
第十八章 呼图呼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