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心郁成疾,休息几日便好了。”
夫人用手帕擦拭着泪水:“这两日廷老并没有来,只是,只是……”
席蒙保连忙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邺城又少了许多人,如今城中的人十不剩五了……”
闻此言语,这新任县令叹了口气,满脸愧疚之色。“是我席蒙保对不起老百姓啊!”
妇人俯在床边,埋头哭泣,泪如雨下。
作为大楚王朝疆域内最大的河流黄河,其支流的漳河,在几年前水流量是极为充裕的。当下这般情景,席蒙保上任之前就有所耳闻,当时只道是河道入口堵塞,席蒙保带人前往探查,只见入口处河水汹涌澎湃,并无不妥,只是一路下游,水流减少,到邺城之时,更是不足以往二数,无论席蒙保如何开沟,仍是如此。
拒绝了那廷老巫婆的“贡女”之策,这些时日邺城地界气温骤升,漳河亦是眼看要干涸。
席蒙保作为大楚朝廷命官,当然知道这种异相并不是“河伯之怒”,只怕是那漳河出了妖物。这自称河伯庙祝的“廷老”,定与那妖物是一丘之貉!
席蒙保眼神阴郁,什么“河婆娶亲”!不过是残害百姓的说法!一十八年华的女子正值花季,怎能眼睁睁看着遭妖物祸害!
可是有什么办法?平凡书院一直没有人前来查探,朝廷那边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席蒙保目光呆滞,望着龙湖城的方向。后日,便是要“出嫁”了,这女子又该从谁家选出啊……
与此同时,邺城城外。
第20章 漳河河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