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服气又能怎么样,这事闹不起来,童香在,算是长辈,他是没胆子的。
这事过去之后,我们回去,随便吃点水果,闲聊几句,挺晚了,我就上楼休息了,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给白子惠打电话,告诉我这边的情况,不过还是稍微隐瞒了一些,白子惠也没细问,可能是知道我的事大多比较难搞,问了只会让自己添堵。
说完了之后,我又说了今天遇到傻逼的事,这种养狗人士挺恶心的,出去说什么我的狗不咬人,我的狗特别的可爱,所以不栓绳子,一点都不为别人考虑,太自私,跟白子惠吐槽了一会,互道了晚安。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不知不觉做了梦,梦里跟白子惠做一些有益身心的运动,不过慢慢我便感觉不对劲了,真感觉怎么这么真实,我睁开了眼,却看到童香趴在床上,刚才竟然是她在,怪不得。
我把被子拉起来,遮挡,我说:“童姐姐,你干什么?”
童香笑笑,说道:“你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经历过。”
确实是经历过,可是童香半夜过来,直接办了我,总觉得怪怪的,除此之外,我还察觉到童香过来目的不太纯,她并不仅仅享受鱼水之欢,她还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