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高极壮的虬髯大汉光着膀子从门内奔了出来,他一个人就几乎有半扇石门那么大,光溜溜的脑门上冒着腾腾热气,一道从嘴角开到耳朵的刀疤,让他更多了几分凶厉。
看到来人,云起高兴的打起招呼,“聋子大叔,好久没见了,想死你了。”
听到云起的呼喊,比极北冰原巨熊还要雄壮几分的聋子‘哈哈’的狂笑着,大步冲向了云起,懒腰一把把云起抱了起来。
口中还压抑着激动说道:“我可爱的云起少爷,你总算想起来你聋子大叔了,这个见鬼的德涅斯特,满大街都是数不清的铜帽子,还是我们凡尔登好,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对了,少爷,今年你总该回去了吧,老爷和夫人盼着你回家盼了三年了。
云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开口道:“聋子大叔,先别急,我想问问,我们这个家族据点有没有好的跌打损伤的药品,还有治愈符什么的,我有急用。”
“怎么,少爷你受伤了?是谁动的手,聋子我要把他们全家都拆碎了,扔到大海上喂鱼去,屠夫在家里也快闲的发毛了,想来他也快憋疯了吧,别急,等着,我现在就给家族里发消息,让老爷把老伙计们全都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