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是,也未必单指威远侯府一家,王爷这一片谬赞,老身实在愧不敢当。”
长平王瞥了永安王一眼,明明是来祝寿的,这家伙有事没事把话往沐家的女子身上带是想做些什么?难道是看上了哪一个,想求娶不成?可看老夫人这如履薄冰的态度,实在不大像,若是永安王真想求娶沐家女,老夫人哪有不允之理?
人就怕多想,这一想多,肯定是越想越歪,正堂内三个人各怀鬼胎,气氛越来越沉重压抑了,到最后,还是永安王撑不住,先行告退了,紧跟着长平王也走了。
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夫人和小姐们三三两两从纱帘背后走出,西平侯夫人和宋之瑶经了刚才那一场闹剧早成了笑柄,此刻母女俩见老夫人看她们的眼神都好像带着刀子,心里也知道不受人欢迎,只得厚着脸皮上前告退,打道回府了。
叶棠花看着西平侯夫人母女俩的背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