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了,感情是跟殷小凇跑玩久了,不愿回来了。
想着,玹耳看向殷小凇,而殷小凇则看向了郭辰,毫不留情地接过他话,“一个事实都不愿看清的人,还谈什么看清世间蹉跎,修得大道呢。”
话糙理不糙,众弟子听了殷小凇话有所指,既是佩服,又是想笑。
佩服他有勇气当着众真人和长老面,如此言论,可对他骂人不带脏字,看着郭辰冷着脸又颇觉好笑。
殷小凇做事虽常常坏事,可他总能让人气不上来,也恨不起来,即使当下黑脸也只是一瞬间之事。
莫天师说这是一种天生的灵力,说得煞有介事,起初众人也是听听,不当真,可后来却一一各自打脸,明明一瞬间恨得牙痒痒,警告自己不能心软,可尔后却似乎中邪了般诡异,气全消了。
有人弟子说,那他若干伤天害理之事岂不是很好?无人憎恨,无人讨伐,岂不无法无天了。
莫天师又说,万物又好必有坏,并非完美,能获此灵力,自然也有相克之处,那后果,并非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他说的隐晦,众人也听的模糊。
玹耳也领教过,郭辰冷哼一声别开头,也懒得与他计较。
只是祈莫悠然警告道:“殷小凇,禅殿内休要胡闹!”
殷小凇讪笑一声,“是,师尊。”
掌门真人轻咳一声,言归正传道:“福祸本相依,你能有此感悟,也实属不易,既然你如此发愁,那为何不将其唤出体内?”
玹耳愁眉摇头,“不是弟子不想,而是唤不
第九十六章 适当示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