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玲又道:“于晓溪这孩子这般年幼,却有此作为,确是修炼之才,你与她年纪相仿,不妨与她多多认识走动,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待大会结束,我便引你与她认识,你看如何?”
陶慕清自然应是。
石舒阳却有想法,说道:“于晓溪虽是良人,并无有害,可除她外,于府上下多是见风使舵,贪婪成性之人,于晓溪却是性柔,倘若于府有人使怀柔之策让其接近清——珺瑶,亦或是有了他意,只怕会招来麻烦。”
“你言之有理,可此事却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石舒阳想要否决她的绝对,常玲又道:“于晓溪虽性柔却并非愚昧心软,她很有自我之见,明事理懂是非分善恶,并非易受诱惑之人,自幼在于府那般环境长大也并未受影响由此可见其定力,于府于她不过是她娘亲对其所依罢了。”
陶慕清见她说得极为肯定,顿为好奇遂问道:“母亲,您对她似乎甚为了解?”
“确实。”常玲不否认,可也未解释,陶慕清也就未再追问,而石舒阳也不再反对。
随着郑堂主左手一抬,锣鼓声即停,大会也正式开始。
郑堂主扬声道:“相信来自五湖四海之友早已了解大会流程及注意事项了,我也不多做详述,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说,炉鼎堂内可借各位,当然天下没有免费之食,阶品不一的炉鼎,所需交付的金额也不一。惜财之人,亦可自备炉鼎。”
陶慕清见他所说重要之事就是此事,不觉笑道:“这郑堂主倒是爱财之人。”
一席上的娇俏女子听了,调侃道:“偌大玉
第三十七章 惶然不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