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还在自己手上那把玉扇,他的入神让陶慕清在好奇下不由自主紧盯着那把玉扇。
自己的玉扇每天把玩每天看,这有什么好研究的?莫非扇里有什么乾坤不成?
男子见她又是一言不发,这下不高兴了,“琉璃姑娘,你说咱也算是认识有好些日子了,你说你不露个面就罢了,你还连句都不给,若不是你还能朗诵诗词歌赋我还真以为你是哑巴了。”
“若不是陈金花这老鸨母答应老子,只要来这坐十余天,就把药方给老子,老子才不来这每天浪费时间,像傻子那么无聊……”
原来鸨母的名字叫陈金花,她的名字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后话里是什么意思?
男子将这段日子堵在胸口的烦闷发泄完后,哎呀一声懊恼得用玉扇瞧了瞧自己的额头,知道自己多嘴坏事了。
陶慕清见他惊慌起身要走,也顾不及鸨母叮嘱要蒙上面纱了,立即从凳子上弹起,从屏风后走出来,喊道:“请留步!”
“是你?”
男子惊讶的走近几步,趁着陶慕清慌张遮住脸面前,仔细地又打量了她一番后又满脸疑惑地摇摇头。
“与你十分神似,可似乎又不是你。”
陶慕清听他所言心里已惊惶不已,勉强忍住不露于色,见他忽然靠近举起手朝自己额头伸来,惊惶之下忙捂住额头。
“你、你想干嘛!”
男子见她吓得不清,忙收回手,解释道:“恕我失礼,我无他意,只是方才第一眼见姑娘面容发觉与画上女子极其相似,就是额前少了朵花纹,所以
第十八章 近在眼前的师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