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陶慕清醒来时已是隔日一早的事,望着陌生的床榻,陌生的环境布置,忽地惊坐起来。
“舒阳!”说着便掀开被褥穿鞋,在陶慕清要打开房门时,那年约40岁的女人摇着扇子走了进来,门口还站着两名粗壮的男子。
陶慕清退后几步一怔,随后弯身道谢:“谢谢你救了我们。”
“我们?”女人笑着摇摇头,“哪来的我们?”
难不成……陶慕清一惊,激动地抓着她的手臂,“舒阳呢?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你没救他回来?”
女人好笑的笑了几声,用扇子打开她的手,坐了下来,“我为何要救他?”
她的话将陶慕清堵得一阵语塞,随后低喃道:“为何只救我?多救上他对你来说也是举手之劳,而且他不能走路,这山郊野外的。”
救与不救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当有能力伸出援手时,为何冷漠无情的走开?为何外面的人都这么冷酷无情,不像岛民他们那么淳朴热心?
为何仅救走她一人?若是如此,她宁愿她没救自己。
“哦,原来他还是个瘸子,那我更不可能救他回来白吃白喝,我这里又不是救济堂。”
她的话,陶慕清听了眉头一皱,可看在她救了自己份上没有反驳,而是鞠躬道谢道:“谢谢你救了我,你的救命之恩来日再报,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说着便转身离开,可门口的粗汉却不让开。
“我不是说了吗?”女人站了起来,笑摇着扇子,接着道:“你以为我这里是救济堂吗?免
第十二章 被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