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陡然间兴味寡然,似乎一切都没什么意思了,但他还是捡起了手枪,总是要有点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于是便可有可无的拎着,拎得漫不经心,甚至丢在地上,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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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彭程变得阔绰了。他不再像刚到澡堂子工作那会儿每天跟贝贝要钱了,有的时候还能给贝贝那点。姑娘追问钱是从哪里来得,那很不寻常,她也似乎有些预感,但又不很确定,毕竟彭程聪明,总有些路子,一个小小的漏洞就能让他跟老板一样赚的盆满钵满。
彭程也很开心,他越来越开心,从他不再跟贝贝要钱开始,他变得快乐而广交朋友。很快的他就成了新澡堂子里所有适龄男青年的大哥,比那些当经理的混得都好,要烟有烟,是要酒有酒。他还办了一张信用卡,如果不是信用卡上的钱总是还不上,这段时间,他大体是没有什么烦恼了。
这就不像话了,人要是不吃点苦头就剩吃甜头了,早晚要尿糖的,这便是跟谁在一起坑谁了。
之前的每一次,但凡彭程要钱,虽然贝贝都不曾多说过什么,但小伙子还是能感觉到她隐忍的背后都他妈的是恐惧,说啥还改不了了。他只犯了一次错误,一次便变成这样了,看她谨慎的试探自己,彭程便越发的搂不住脾气,他要的不是这样的,他不想让这个女人怕他,他想让她爱他。
花钱松快了以后,小伙子并不真的快活,他并没有把所有的钱都给贝贝,尽管他真的很想,但到贝贝手里的钱却得可怜。不知道为什么钱在彭程手里总是花出去的更多,留下的很少,他每天跟澡堂
手枪和步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