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彭程微撩起头来,月光吸引了他,他叹了口气,那紧缩的,让贝贝害怕的眉毛,松懈的几乎要垂下眼眶。他明白刚刚的那顿折腾以后,贝贝是不可能还有心情跟他谈情说爱的,她还叫他老公,那不是爱他,哼,她以前都不叫他老公,现在她是害怕了,如果可以,那全都是假话。
“媳妇儿,你是不是害怕我。”彭程的嘴角淡淡的翘起,他竟然轻挑得笑了。
贝贝惊恐的盯着他,他的表情,细微的变化,她感觉那不太对劲儿,可是她也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她感觉胸腔锁紧,横隔膜上升,压缩了空气的空间,她又要哭了,但她不敢,她伸手捂了一下嘴巴,脸上的痛苦似乎被手按了回去,又显得自然些了。她又赶忙放下手,她告诫自己不能再继续哭了,她知道她越是害怕彭程,彭程就越难受得不行,他会伤害她的。
“你别怕,我都知道,没事儿,咱俩估计也好不了了。”彭程抻了个腰,坐起了身,他挪到床边捡起了烟盒,抽出香烟,接着又说:“没事儿,媳妇儿,我知道,是我自己不争气。”他苦涩的笑了笑,极尽自嘲,挪回到床头坐下,靠在那里抽烟。他一条腿抬起,脚踩着床上,手臂搭在膝盖上,烟就在他的手里慢慢的着着温暖的红火。他盯着烟,看着它燃烧,手指轻捻了一下烟蒂,烟头便转了个个儿,燃烧的红火随着转动明亮了,又暗淡了。
这时候害怕和逃走,都势必是要招来反扑的。贝贝也挪了过来,她坐到彭程旁边,伸手接过烟头儿,佯装着很生气的说:“别抽了。”看他不置可否的看着自己,又把烟塞进他的手里,她扁
支撑生命的原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