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前言不搭后语,他在跟自己对话,自己说自己答,接着他满地乱转,贝贝捂住了脸,她哭得更大声了,忽然一瓶果粒橙飞来,砸碎了贝贝左边大衣柜的玻璃,啪一的一声,碎落一地。
姑娘越来越害怕,她害怕彭程现在的样子,那即将疯狂的样子,她想离开这里,可彭程拦在门口,恐惧让她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鼻涕和眼泪活在一起,她不能呼吸,张大了嘴巴,奋力着让仅有的一点空气飘进肺里,她只能瑟缩得躲在床上,靠近墙边儿,等待着疯狂的他,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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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好一阵子,小伙子似乎也累了,他自顾自的表演总还是要结束的,一个人的表演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突然,他坐在床沿儿上,踢掉了脚上的鞋子,他低下了头,屋子里贝贝的抽泣声陡然间异常的清晰起来,姑娘吓得收住了哭声,一口气,憋闷得胸口剧烈的颤抖着。
“你给我滚,滚!”彭程突然一声低吼。
这是今天唯一的机会了,他手指着虚掩着的大门,贝贝毫不犹豫的下了床冲出门外。跑到楼道里,她似乎听见彭程在里屋叫她,但她不能停,也不能答应。接着身后传来踹门的声音,哐当哐当的,像是恐怖片里,追过来的异形在砸开大门。
贝贝发疯一样的跑到街上,再顾不得什么凌乱的头发,有没有人看见,她只想跑,没人能够拦住她,邵白鸽的车就停在路口,她一把拉开车门上了车。
“开车,开车快呀!”
贝贝害怕极了,她不停的回头,好再她并没看见什么。邵白鸽轻轻的一踩
逃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