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的,总之是他自己愿意,输也就输了,怨不得旁人,他也不要那钱,他就跟彭程要那两千。
三哥说的明白,这钱必须得给,这不是别的钱,是他的赌本,没有这钱没法跟人打麻将赚钱了,所以两千必须要给,而且要快,每天都有局子,你拿钱慢了不要紧,时间一久人家就有新搭档了,到时候再想赚,可就赚不到这钱。
彭程一听要钱麻爪了,他把自己的难处跟三哥一一这么一说,结果三哥还说不行。摆事实讲道理,那是跟好人家儿女商量,跟三哥这种麻将里来,扑克里去的野路子,说啥也是不好使的!三哥很明确的告诉彭程,钱不给就去澡堂子把他的工资给提出来。
“哥,你这不是把你弟弟往绝路上逼吗?”
此言一出,怕是恁谁都没有下文了,但是三哥毕竟不是普通人,于是三哥又一改强硬,他苦口婆心的拉着彭程坐下说:“二越,你得帮你哥,没有本钱,你嫂子可就跑了。”
“那我咋给你弄去?”杀手锏,这句绝对是杀手锏,换成是跟高利贷对话,这就是要死挺的节奏。但是这句话后面肯定是会有下文的,而且往往见招拆招的下一句,才是绝杀。
“不行跟你老板说说。”三哥不紧不慢的说。
高手过招言尽于此,彭程没有废话了,他能做的就只有在厕所里琢磨了两泡尿的功夫后,给贝贝打个电话了。
——
只有真心以待的人才会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彭程现在还不能真的理解这个道理,所以他看不清贝贝的真心,也或者他根本也不怎么在意贝贝的真
欺骗(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