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的挤到了防盗门的边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抽烟,输钱了抽,赢钱的也抽,看热闹的更抽,这样高举架的门市房,也都被烟雾灌满了,连他这十几年的老烟民,也感觉呛口得很。
不需要什么供暖设施,暗场里总是很热,沸腾的大概是人的欲望,烘得这暗场里火隆隆的,把每个人的脸都烤黑了。耍钱的人很多,看热闹的更多,今儿有点摩肩接踵的味道了,就连平日里总是空空荡荡的中间空地都站满了人。
小伙子是知道的,自己兜里就那么五百块钱,至于这屋子里海量的人流,怕是连剔牙都嫌瘦的,他哪里能配跟这些带着厚厚一打票子的人多做较量,想玩只能找准时机短抽一把。可要从那成百上千次的机会里找准一次,谈何容易,五百块钱他也就能试上两三把,这几天就为这可能的两三把,他已经折进去好几个五百了。
不过他还是能够信任自己的,彭程眼光很好,跟电脑玩的东西,他总是能先看出端倪,这好几个五百大多换回了不少的机会,只可惜这种杯水车薪的甜头,彭程是吃不够的,就这样一次次的又折了,折得多了,那点蜜蜂嘴边上的蜜汁儿就更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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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期待着一次崛起,他把这个称之为崛起。在他的心里这个崛起起码要够还上贝贝欠的债。其实那点债,彭程是赢回来过的,这也是他总拿五百块钱来试的主要原因。至少有那么两次,彭程赢了六千多,可是他都没拿着钱走,这让彭程很懊恼。
又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的人更多了,这个场子是他最近才发现的,这里的赔率比以前那个高点,
十赌九输(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