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床上,她胳膊不正常的拧着搭在旁边,开放的伤口,骨头像是掰折的木棍,从弯折的地方捅了出来。
“大夫,行了。”只是一闪而过,贝贝顿觉心口一下子又缩紧了,那个女的扭曲的身体拨弄了她脆弱的神经:“大夫,来吧!现在检查肯定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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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只有这三线城市才会有条这样狭长而静谧的马路吧!下班回家,贝贝走了这条很少经过的马路.路的两边是两行缠绕着的绿柳,和间或着种植的洋槐,恰是这柳絮漫天的季节,白白的柳絮如梦似幻的飞舞在夕阳余晖下斑驳的柳枝和树影间,像是星河,一伸手一投足,搅动得柳絮急急的一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嘴巴上的青紫让她非常懊恼,坏小子打了两次电话她都没有接,也一直没有跟秦添见面,直到那青紫色不见了,才约了秦添来这里见面。看着满天的柳絮姑娘心中得意,这样浪漫的氛围真是天赐的良机,她打算邀他来家里坐坐。
等了好一会秦添才到,他下了出租车,走过来温柔的圈住贝贝的腰。姑娘瞟见那车停下,便不好意思起来,她一直假装着没看见他,伸手去拨弄柳絮,等着他自投罗网。
“小笨,肉肉的哦。”他贴着她的耳朵说,那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一股子大海的味道。
贝贝长吁了一口气,一副无能为力的认命样儿。他又再笑话自己,她总是会迷惑在他温柔的笑里,迷惑在他荡漾着宠溺的眼神里。
“今天累不累?是不是有苦又累?”贝贝学着电视里的姑娘,她嗲嗲的问他
莫能两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