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都不想,在她还能辨识出来的时候,可她还是失眠,而且很快胖了起来。
今儿她又失眠了,盯着房顶看,看到墙皮突然间裂开了,钢筋撑开砖缝,大片的瓦砾和碎片掉落下来,贝贝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她试图把胳膊挡在眼前,她竟开始产生幻觉,还好只是一霎那。
这真让人心有余悸,那幻觉真实得像是大片,她再不敢看刚刚的那块棚顶了,就好像那里冒出来的都是些罪恶的黑烟,会把她困在其中一样。
那晚她胡思乱想,意识再不能左右大脑了,她一再的告诫自己,但那没用,她偏偏开始思考,思考世界,思考人生,从国际形势跳到全球经济,又从全球经济跳到双边关系,各国领导如何应对,这家伙把自己给忙的呀!
姑娘能感觉这个状态很糟糕,但是知道不等于做到,她找不到停止这一切的方法,所以该合计的,不该合计的,她是一样没少合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懊糟些想不清楚,毫无根据,也没有理由。
如果是因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面对失去亲人,那也不应该思考的范围这样的广泛啊,这点不仅仅是她自己,连秦添也疑惑了起来。百般无奈下,秦添开始建议贝贝适当的用点抑制类的药物,但姑娘很坚持,她不想用药物来控制自己,特别是她现在,不想听秦添的话。
——
她没法儿不记得他不想上楼。
那说明了什么?
谁还能装着看不懂吗?
她感觉嗓子生疼,干哑得像是火燎了一样。
爷爷走的那
我总记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