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再看一眼,接着就嘻嘻嘻的笑个没完。
约好了的那个人来电话了,说是公交车堵车了,要晚一点到。贝贝想去那边的湖心岛上走走,那小岛可是真小,那么点个小家伙,建不了什么,只能种满了树,她看了看时间,绕道岛上的路,特别的难走,怕是不太够用的,便也就作罢了。又是二十分钟以后,电话又打了过来,那人问她人在哪里等着呢。两个人在电话里驴唇不对马嘴的掰扯半天,终于还是在湖中间的小桥上相遇了。
他长得还算凑合,一张巴掌大小的大众脸,太瘦了,看上去尖嘴猴腮的,但还好,不觉得狡猾,一副极老实可靠的样子,单单是有点着急了。三十来岁的年纪,他的头发已经很少了,许是也很在意自己仅剩的那点头发,他总是用手来回缕着,想挡住额头上,那一大片的空白。
贝贝的高跟鞋让两个人都不怎么舒服,那人本来就不太高,穿着高跟鞋她看起来比他高了很多。
“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吧!”姑娘提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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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条长凳,小孩子和老夫妇已经走了,两个人绕了一大圈也就这里还好,是个湖边看风景的好位置。
一路上他总显得局促,许是也不适应这高个子的姑娘,他刻意的离贝贝很远,现在坐下了,他倒是很健谈。
差不多是他最骄傲的了,他的奋斗史,他直挺着脊背,侃侃而谈,说他在厂里是从最小的基层工人做起的,然后做到班长,这似乎是他很值得炫耀的资本,他摆出了一脸的鄙夷:“说做工人累呀!那都是些懒惰的人,但凡有点脑
命中注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