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高傲的烈士,炫耀着她为了爱情负伤的灵魂,她笑了,打心眼儿里笑了,这一刻她突然不希望他去死了,他希望他能一直痛苦的下去。
他霍得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给了他指令,他便可以现出原形了,于是他整个人突然疯了,她以为她已经见识到他所有的愤怒了,她还以为他的脸已经变幻不出更多的表情了,可她太低估男人了。
他指着她的脑袋,手指头几乎戳着她的脑袋上,嘴巴咧成了古怪的形状:“不能,不能,你说不能,不能你他妈的跟她说这些干嘛?你不想让我好了是不?你不好你也不想让我好了是不是?”
棋逢对手的两个人,总能在相互刺激中突破自己,她紧抿着嘴唇,不想说任何话,她直视着那几乎戳进她眼睛里的手指头,绝望的想,豁出去了。
“你说你也不跟我好了,你让我怎么办?我找对象也不行,我说咱们俩和好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的?啊?”他越说越来气了,他的吼声越来越大,一句逼近一句,他的手指一直在她的眼前,逼着她一点点的后退。
“贝贝你说话,你别不支声,现在怎么办?她现在不理我了,你说怎么办?”他张开了手,手指极力的控制着,她以为他会掐住她的脖子,但他只是原地转了一圈儿,像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那个眼看着变成毛驴的安家和那样转圈,抓狂的转圈,在水泥地面上跺得嗵嗵三响。
接着他果然变成毛驴了,他砸烂了电视机,一声闷响,把床板掰下来,用菜刀把那木头砍开。多可笑,为什么是床板?那床板似乎太结实了,他一边砍一边骂,
楔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