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出来也没了,就没溜过来,果然没过多久,妖气就没了。不过,我估计调查局那帮人也吓的够呛。老板,那家伙呢?咋处理了,有没有留下什么天材地宝给我磨磨剑?”
江臣吃完油条,放下筷子,平淡说道:“能咋处理,违反条例,在禁飞区飞行,关起来了。”
王苏州拿着油条就站起来,四处乱瞄,急道:“关哪了?让我瞧瞧呗。到底谁这么能耐,别地不去,非往这里送?”
江臣喝完豆浆,擦了擦嘴:“人家能耐可真不小,当年和你偶像去灵山都闹过,而且你不是也看到了。”
饶是王苏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闹了个目瞪口呆,咬着油条,围着门口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石头转了几圈,把油渍渍的手往石头上擦了擦,啧啧叹道:“哎,还是老板你给力,真是可惜,他得值多少功德值啊,要是给我不得能从老板你这换套门面房?”
“出息。你赶紧把这豆浆油条吃了,不然都凉了。我去睡了。”
“老板,你这关的牢不牢靠,不会突然蹦出来撕了我吧!”
“谁知道呢!”
“对了,老板,之前你跟我一起忽悠我舍友蒋峰天的事可别忘了。好人做到底。戏得唱全了。我估摸着他这几天就要来烦我了。”
“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