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就有人摇头。
一个身着细布衣裳,头戴银冠的年轻人面红耳赤,反驳道:“琴棋书画尚且不能精通,我等又何谈骑马射箭?”
“弓马剑术全都是富贵人家所学之物,我等家境贫寒,又从何处能学得此技术?你说这话莫不是瞧我们不起,有心讽刺?”
杜悦溪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又追问:“那不提此事,诸位可有几个曾经去过边关,见过战事之残忍,知道江湖之险恶的?”
这一下子,众人全都尴尬起来,刚刚那个人立即连声反驳。
“从军者,皆为下下之选,自古军籍贱籍,下九流的行业,我等贵为朝廷举子,天子门生,又如何能够去做那等卑弱之事?你这是有心找茬!”
杜作息冷笑着看他一眼,眼角之中也全是讽刺。
这次,杜悦溪直直的盯着他,语气坚定地说。
“自古疆场刀剑无眼,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何曾有个贪生怕死之徒!”
“而先生只以个人见识,便认定了位居疆场之人全都是出身卑微的贱籍,可对得起他们为你拼死拼杀,争下的这份江山太平?”
闻听此言,诸位学子都默默垂下头去,没有敢再搭话的。
就算是再天真,他们也知道眼下多说一句话,都可能会是要命的说辞。
现在不言不语,才是再好不过的解决方法,多说反而无益。
“我要对这位先生说句不公正的话。”
“我问先生可会君子六艺,弓马骑射,先生只说是家境不好,不能样样学
第一百一十七章 辩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