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杜悦溪的视线。
她把心一横,暗中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故意提高声音,扯着嗓子喊道:“杜姑娘,你为了保住长袖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杜悦溪侧眼盯着司星,心中满是疑惑,面上却依旧含笑:“司星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前有二爷为你保驾护航,后又勾搭了二爷的亲兄弟,引得他都为你出生入死一趟。如此不干不净的女人,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个舞姬?杜姑娘,就连我们望春楼的姑娘都知道,我们虽然做得是皮肉买卖,却绝不引得兄弟阋墙!”
言毕,司星冷眼一扫,视线如刀,死死地凝望着杜悦溪。
杜悦溪诧异于司星的话,更诧异于司星的变化。
前几次见到司星,她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沦落风尘的世俗之感。
可今日,她一脸泼皮赖像,和往日那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判若两人。
杜悦溪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凑上前,拉住司星的衣袖:“司星姑娘,旁人不知此事究竟怎么回事,可当日是你劝我……”
“我劝你?”司星一把甩开杜悦溪的手,后退两步,眼神愈发冷冽起来,“我劝你什么?我劝你勾引兄弟二人?我劝你假装清高,做着人尽可夫的事情,却扯着舞姬的棋子?”
司星的话越说越难听,杜悦溪的神色也逐渐沉了下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
今日长袖坊生意如此热闹,算是动了望春楼的奶酪。
司星这是来替望春楼打炮不平得!
第五十六章 到底是谁栽赃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