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官已经下令,除非能拿到她们的口供,否则她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杜悦溪并不将邓知县的话放在心上,接着道:“长袖坊每日开门营业,接待客人。每天能够自由出入长袖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大人又是如何肯定,那烟膏就是长袖坊姑娘们的呢?”
邓知县半张着嘴,一时之间居然真的找不到反驳之言。
顿了许久,他才沉声道:“烟膏是在长袖坊的后院找到的,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大人可曾去过长袖坊?”杜悦溪反唇相讥。
邓知县老脸一红:“本官怎会去那种地方。”
“大人没有去过,难怪大人不知道。长袖坊的后院并非禁地,客人们也大多都能自由出入。大人仅仅凭借东西是从长袖坊后院搜到,就认定那东西是姑娘们的,未免有些草菅人命,太过不服责任了。”
“你……”邓知县气得浑身发颤,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想往杜悦溪头顶砸去。
对上杜悦溪倔强坚定的目光,邓知县忽然想起她背后之人,扬着的手顿时收了回来。
“就算不是长袖坊众人的,可东西是从长袖坊后院被搜查出来的,她们配合本官回来问话,难道不该吗?”
“当然应该。不过从昨夜到现在,想邓知县要问的话也都问完了。不知能否让长袖坊的诸位姐妹们回去了呢?”
邓知县霍然站起身,冷色盯着杜悦溪:“杜悦溪,你别以为你背后有人撑腰,就可以不把本官放在眼中!本官是知县,是父母官。本官有权责问辖区
第四十三章 舌战邓知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