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可不知为何,杜悦溪就是觉得秦淮钰似乎意有所指。
待到秦淮钰离开,杜悦溪打开他交给自己的东西。
旁的也就罢了,秦淮钰选择的词牌里有一首居然是激昂慷慨,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描写沙场铁血无情的词。
花魁选拔大赛,为何秦淮钰要选择这样一首词交给杜悦溪呢?
这词无论怎么瞧,都不像是花魁大赛该有的词啊。
……
杜悦溪收下字条,回了房中。
杜景之早就睡着了,呼噜声充斥在房中。
冷月百无聊赖地坐在榻边,一手撑在下巴上,一手挥动着扇子给杜景之纳凉。
瞧到杜悦溪进来,冷月刚想起身,杜悦溪对她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杜悦溪就势挪来一把椅子放在冷月身边,自己也坐在她身侧,回首睨了睨床上睡得香甜的杜景之。
她探手抚摸了两下杜景之的额头,将他贴在额头上的碎发轻轻地别到他耳后,低声对冷月道:“还是小孩子好,之前还闹着情绪,转头就睡着了,一点都不后怕。”
冷月的扇子挥动两下,见杜悦溪似乎有心事,低声道:“悦溪你怎么了?”
杜悦溪犹豫再三,将字条交给冷月:“这是二爷送来的。你说二爷为何要让我选择那首描绘沙场征战的词呢?”
冷月看了一圈,也注意到了杜悦溪所说的词。
她秀眉紧蹙,手里的扇子也停顿下来:“这是当年平昌王所写的词。”
在杜悦溪不解的目光中,
第三十七章 选词好奇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