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多久没有洗的脚尖,看上去令人恶心作呕。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杜悦溪:“这不是长袖坊前几天刚刚赢得比赛的那个杜姑娘吗?瞧着倒是面善,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听到这话,赵二娘更是来了精神。
她索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撒泼似得双手举过头顶,又重重落下,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脸颊一个劲地往下跌:“各位都好好听听,她自幼没有了爹娘,若不是我和我家这口子心善收留她和她那个弟弟,他们姐弟二人早就不知道饿死多少回了。”
“如今她攀了高枝,进城过上好日子了。我们夫妇二人也不要她在床前尽孝,也不要她报答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她恩将仇报,居然找了一伙打手夜半冲进我家院子,不但烧了我家院子,还对我们夫妇二人拳交相加,逼迫我们日后不管见到谁都要说不认识她。”
“各位给评评理,哪有这样对待自己恩人的?我们夫妇二人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善恶不辨的歹毒女人!”
赵二娘说着,哭得更加厉害,时而还蹬动双脚,浑然一副泼妇模样。
一边的杜老二原本有些拘谨,可瞧着赵二娘撒泼打滚,自己也将老脸一抹,装进口袋里,随着妻子一同嚎啕起来。
两人一唱一和,顿时使得整条大街戏园子一样热闹起来了。
周边围观的群众纷纷对杜悦溪指指点点。
“如今只是做了个崭露头角地舞姬就敢如此猖狂,日后若是真的中了花魁的位置,岂不是要鱼肉百姓了?”
第二十九章 无耻的夫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