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杜悦溪即刻看向司琴,“如今有人在长袖坊内下药,妄图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将旁人送入深渊,教司认为,此人该如何处置?”
众人随着杜悦溪的视线一同望向司琴。
她虽然没有明说下药之人到底是谁,不管瞧着架势傻子也能看得出。
不待刘教司回话,人群中的冷月率先高声道:“自然是赶出舞坊。不管此人究竟是何等身份,对舞坊姐妹都做的出这等下作的事情,谁知道日后还会如何害人?”
除了几个素日里与司琴不和的姑娘也纷纷附和。
其他人却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司琴在一枝独秀多年,虽然打压了不少长袖坊的姑娘,可也有不少人都是靠着她才招揽来了生意。
若是司琴被赶出长袖坊,她们那些恩客自然也都不来了,到时候她们便没了生意。
做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没有常客,到时候只怕比死还不如。
司琴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在长袖坊内与邓公子谋算此事。
她靠在椅背上,淡然地环视众人一圈,弯动眉眼,嗤笑两声,慈爱饶有兴致地望向杜悦溪:“你说有人给你下药可要拿出真凭实据来。自从你来了长袖坊,生了多少事情?说不定压根就是你自己想要早些有个恩主,才用了这么下流的手段。”
“你说什么!”杜景之到底年岁小,顿时便有些压抑不住,指着司琴高声喊道,“今日分明是你手下的婢女唤了我姐姐去,后来姐姐就不见了。定是你瞧着我姐姐得了那么多好东西,心里不
第二十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