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拢了拢,身子向上挺直几分,仿佛一只不愿意落败的孔雀。
杜悦溪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又是怜悯,又是好笑。
如今这个时代,女子的一切都寄托于男人身上。
纵然是司琴这种分明气质脱俗,舞技不凡的女子,也难逃被男人摆弄的命运。
自己这一场看似只是赢得了一场比赛而已,实际上却是断了司琴甚至还有长袖坊其他舞姬的生路。
思及此,杜悦溪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她探手握住司琴搭在桌面上的手,凝望着司琴的侧脸,柔声道:“司琴姑娘,我来长袖坊并非想要长留,也不想与你为敌。还望日后你我便是不能姐妹相称,也能和平相处。”
杜悦溪虽然说得恳切,可是她所有的恳切言辞落在司琴耳中,却都变成了嘲讽。
嘲讽她在比舞大赛中的失利!
司琴别过头,打量了两眼窗边燃着的盘香。
眼看着那盘香快要熄灭了,司琴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杜悦溪不解地拧着眉心,望着司琴。
顿了一会儿,司琴饶有兴致地看向杜悦溪,唇角扬动,脸上的笑意阴郁不平:“姐妹相称?杜姑娘不过只是赢了一场而已,就已经想要和我做姐妹了?难不成我司琴在你眼中便是如此不值价?”
杜悦溪凝视着司琴,扶着她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
她心中嗤笑。
自己就多余说那些话!
她怎么忘记了?
司琴和自己不同。
第十六章 中计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