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只有自己无意中脱口而出才会发挥作用。
她今日说杜老二要遭报应,结果他儿子就溺水身亡;说爹娘在天有灵,果然墙就砸断了杜老二的腿;担心景之感染风寒,不偏不倚,堪堪说完他就咳个不停。
刚刚故意测试那几次,都没有成功过。
这不受控制的“乌鸦嘴”,让杜悦溪半喜半忧。
杜悦溪照顾好弟弟睡下,和衣躺着,毫无睡意,她兀自叹了口气,不自觉地抓住手腕上戴着的玉佩。
许是原主夜夜握着,这才成了习惯。
杜悦溪借着微弱烛光端详着这晶莹质地的玉佩,原主爹死前留下的,再三叮嘱女儿保管妥善,照顾弟弟好好活着,实在走投无路,就想办法去京城找一个人,但还没说完找谁,他就断气了。
杜悦溪摩挲着玉佩,忽然发现玉佩边角不起眼处有一条云纹!
玉佩,京城人,云纹?
这可是条有用的线索,说不定有贵人相助,兴许能拉来一笔本金,杜悦溪这才感觉有日子点意思,握着玉佩做了一个发财的美梦。
次日,杜悦溪一早就准备去山中打猎,得捕获野味儿给景之调理身体,为防止杜老.二夫妇回来对景之下手,嘱咐到除非她回来否则不准开房门。
山里空气不错,只是晨间瘴气太重,不能久留,杜悦溪凭着军.人的敏锐和谨慎打了几只野兔匆匆赶回来。
回来的路上,她眼皮一直跳,总感觉大事不妙。
果然,破败的院子已经架起灵堂,赵二娘带着娘家人在忙活,不见杜
第三章 将计就计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