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真为了一个女人举兵,那便是犯了沉迷女色的错,父亲正好借此机会收回兵权,省得父亲日日忧心。”夜颢将那盏热茶放下,脑海闪过那年自己被夺兵权时的不愉快。
“哼,你啊,何时才能沉稳点,那兵权迟早要回来,这王府也迟早是你这个嫡子的,那夜冥再厉害也终是个受了阴阳星阁预言的人,只是他若真爱上那个野丫头,而放弃了夜颜玉,我们夜家想再回皇族立足,就很难了。”夜振山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冷眼看了看夜颢,论谋略,论能力,夜颢都不如夜冥,若不是那该死的预言,他倒更看得中夜冥一些。不过人各有命吧,阴阳星阁百年预言从未出错过,他不得不如此。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鲁莽了。”夜颢垂下不甘的头,自小,虽然父亲冷着夜冥,可其实心中默认夜冥比他强,凡事都愿意叫夜冥多做些,总说王府终是他夜颢的,可根本打心眼看不上自己。
夜振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烦闷着,走了出去。
王府里,不知从哪儿寻了纸鸢的初星,正提着纸鸢,满王府寻着夜冥,却看那夜冥从药炉方向走出。
“王爷,王爷。”她兴奋得挥了挥手,一蹦一跳冲上前,抬眼,隐约看到药炉里百里子冉脸上闪过的忧虑。
“何事?如此急躁。”夜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问道。
“没,想寻你一起放纸鸢。王爷你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来这?”初星探头探脑,心有疑虑。
“没事,方才见你和春桃聊的开心,我便无聊来此和子冉续续,走吧,我们放纸鸢去。”他大
第五十八章 药引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