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你们慢慢去互相残杀吧。孟浩冬,老谋深算,但又怎能跟我海伟阳相提并论?那不过是一个小厮而已!”
海伟阳自言自语,洋洋得意,从西装下抓出一副腥气扑鼻的肠子,往空中一扔,两只鬼鸦自空中接住,一晃就吞光来,又继续自己的老本行。
“女鬼就是女鬼,自以为见多识广,其实是少见多怪。死猪肠子和鬼肠子也分不清,天生的蠢货,除了有寻欢作乐的一点点作用,还有什么作用?”
吐了一口唾沫,又频频点头。
“其余的角色,都是小角色,不足为患,倒是那双火山鬼铁金龙的手,虽然续到了女鬼身上,还古怪得很,不得不多加防范。
“哼,毛长生,软硬不吃,就让你在那积水塘里多呆呆吧!奇货可居,说不定以后还大有妙用的。
“嗨,何消多劳心费神,守着树桩,憨兔子自己会撞过来的。
“孟浩冬啊孟浩冬,你不会变我,我却会变你,但凭这一技之长,胜败已分!嘿嘿……”
海伟阳叽里咕噜一番,又躺回了墓室里的棺椁里,又枕着枯骨酣睡了起来,仿佛这不是某个老鬼的家,不是孟浩冬的寄宿公寓,而是他鸦啄鬼的别墅。